淌过长江的河床


所属类别:散文

所属子类:一方净土

文章作者: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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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江是我们的母亲河,由于万古东流的江水从未干枯过,即使是她的支流也很少能看见她河床的本来面目,她犹如深闺未嫁的淑女无人能知她的真实容颜。今年,我和明哥、云哥相约重返迎龙镇马颈村马山大坝,原本是去摘枇杷,赶那儿的枇杷节,那曾想却有了意外的收获。云哥的堂兄依然那样热情,来的晚上,包括钢弟在内的许多朋友开怀畅饮,尽抒胸怀。问起那年来的那位守望的渔人,堂兄说那渔家已不知去向,原来通往广阳岛的大桥修通后,沿长江边还要修一条滨江公路,而在广阳岛的上游扎了围堰,广阳岛与马山大坝之间的长江支流变成了浅浅的河滩。清晨,明哥的电话吵醒了我,我下意识地看了看时间,五点半不到。“这么早去打鬼呀!”“走,我们去广阳岛。”起先我以为明哥在幽默我,但细想又不象。稍许,我从床上翻身而起,沿着莺歌园的山坡追赶明哥、云哥去。来到河滩一看,真是和往年不一样,那乱石穿空惊涛拍浪的景象荡然不存,稍高的河床大部分裸露在我眼前,低处的河滩还有河水在流淌。放眼望去,河床底部那万年不化的坚硬岩石、卵石以及细小的沙砾历历在目,明哥、云哥总想在河床上找点什么,他们在低洼的石头下搬螃蟹,还真的搬到了好几个。在河床上,我遐想,长江从白雪皑皑的唐古拉山脉主峰格拉丹东大冰峰走来,有沱沱河的清秀,穿越无垠的草地,那令人心旷神怡的美景令人神往,也有金沙江的湍急和雄奇,虎跳峡的汹涌澎湃,这一路千里滋润的河床、浩荡的河床,你是那么的坚实、宽厚、壮阔,向着东方大海奔去。在这里却听从了人的指挥。我和明哥把鞋子脱下,赤足站在河床上,我的的脚浸透江的怀抱,这霜风透露的河床,曾聆听过秃鹰长唳,曾血流沸腾,曾穿过屈曲的峰峦,下陷的断层,切开的地峡,张弛如弓,拓荒千里,象宇宙洪荒的化石,而我今天用我的脚与你亲切的相吻,我一步一步的向前向前。河床有许多不知名的苔藓,我和明哥找来竹棍,用手拄着竹棍,用脚试探着慢慢的向广阳岛进发,而云哥在河岸为我们摄下每一个有趣的画面。在河滩里,我们很明显的能看见鱼的踪迹,我们的淌行对它们没有丝毫影响,它们依然是悠然自得。与我们相向而来的是一个农妇,她背着一背篼农产品,正淌河过江到对岸的迎龙镇去出售自己劳作的产品,我一看此农妇约做50岁左右,比我们年龄稍大,却背了许多的农产品,她没戴什么拐杖,一步步很坚实地向我们相反的方向淌过长江而去,我和明哥见此情景,多少有些汗颜。我拄着竹棍还好几次差点被滑倒,我感到我的渺小和稚嫩,许多人生的感悟涌上心头。“喂,快一点,我们到广阳岛了。”明哥在叫我。我抬头一看,是呀,我们已经淌过了长江的河床到达了广阳岛,回头再看云哥,远远的在对岸已是一很小的人影。广阳岛沿岸,绿草萋萋,水丰物美,许多原生态的植物比比皆是,很多都是我们叫不出名字的植物。明哥有些兴奋,突发童心。“我们摘几个不知名和知名瓜果给他们带回去,如何?”“好呀,但我们是不是也学红军战士,在土里埋十元人民币如何?不然别人会认为我们有偷盗嫌疑。”此言一出,我和明哥相视一笑,笑声传过江的对岸,我们看见云哥正在和淌河的中年农妇摆谈着什么,看我们开心的大笑,他们也莫名其妙的跟着笑了起来,笑声荡漾在河床两岸,飞进每一个善良人的心中。2008年6月1日于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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