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属类别:散文
所属子类:随笔
文章作者:梁同
特别推荐:免费发布信息 承包关键词~~抢爆了!HOT!
欲为“五毒”做个结局,这个“嫖”字就得非做不可了,确实有些勉为其难了。即使精于此道者也不能在此大肆宣扬,更何况我是门外汉一个!不得已,我只好故妄言之,你也就故妄听之。当然,回家跪搓衣板,只好由我一人拜受,绝不连累你等。 由于生理上的差异,为谋生,不得已入风尘沦落为“妓”者大多为女性,而为其衣服父母者,自然非“嫖客”莫属,然“妓”为女,那“嫖”当然为男,而“妓”“嫖”也为女旁,岂不是搞同性恋?是仓颉造字匆忙有误,还是国人骨子里对女人的歧视?齐齐将两盆“脏水”泼在她们头上,我为须眉者也替女性叫屈。也许,你可以引经据典翻出古训:红颜祸水。进而大肆宣扬:世界有了“妓”之存在,才有“嫖”之蔓延,进而危及家庭、社会,当视为“毒瘤”。其实,这只是自圆其说,如同“先有鸡后有蛋、还是先有蛋后有鸡”之争辩一般;如果,人家反过来振振有词道:正因为“嫖”之需求,才引发“妓”之应运而生,男者更为其罪之魁首也。不知你将何以为对!道理其实最简单不过:敢做敢为,方不负男儿本色。“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女之为“妓”已然颜面扫地,男之为“嫖”责无旁贷!字典应添加"男票”,至于读音我不关心。 “食、色,性也”,人们对色的冲动,纯是自然之本能。“人不风流枉丈夫”!不过是人们借风流之名掩自己下流之实。性,从生理机能来讲,还不是和我们吃饭、睡觉、拉屎、撒尿一样习以为常?可偏有道学家认为是肮脏龌龊的,是蝇营狗苟的,进而生出许多事端来。“道是梨花不是,道是杏花不是。白白与红红,别是东风情味。曾记,曾记,人在武陵微醉。”一首即席而就的《如梦令》,写得如此清新、秀丽;堪与易安居士媲美!然,自古红颜多薄命!才女严蕊不幸沦为军妓,才情为当时台州知府唐与正赏识,偏又唐乃一介风雅儒士,两人不免惺惺相惜;本为稀疏平常的风流韵事,却被卫道士朱熹利用,借机寻找唐的过错,也累才女花柳般的女儿身。在朱眼里,与妓交往是不能容忍的、有伤风化,是不屑为伍的。于是乎,夫子另辟溪径:先强占尼姑为妾,名花无主嘛,我能不舍身成仁勇做护花使者?再则爬灰儿媳,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更是顺理成章。朱之道学于妇女的摧残几乎达登峰造极,可世人依旧敬如神明,奉为圣人,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是为天下第一君子乎!抑或天下第一伪君子乎?“咱闻那佛祖西天,也止不过要黄金铺地;阴司十殿,也要些楮镪营求。咱只消尽这家私广为善事,就使强奸了嫦娥,和奸了织女,拐了许飞琼,盗了西王母的女儿,也不减我泼天富贵!”(《金瓶梅》五十七回)。除非你也敢如此狂妄!如此直率!否则,千古第一嫖客就归属西门庆矣!《金瓶梅》被列为禁书封杀,却又能广为流传并成为天下第一奇书,虽有千万般理由,但你敢否认和书中赤裸裸的性描写不无关系?此书能有如此多的拥趸者,不就是我们内心渴望的真实反映?“寡人无疾,唯好色耳”!你,君王“好色”冠冕堂皇;我,平头百姓“好色”同样名正言顺。 常听闻有人自嘲自己“五毒”齐全者,乐道于自己酒场上如何英雄了得,也有标榜自己赌场上如何一掷千金,但却鲜有人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吹嘘自己风月场如何左右逢源;盖因,此多关起惟幕,盖上被子私下干活,不得见人之勾当;当然比不上酒场、赌场那样呼朋唤友,吆五喝般张扬。昔日为合法营业尚且设法遮掩,而今转入“地下作坊”自然更得“犹抱琵琶半遮面”。名人只所以为名人,自然有其独到之处,狎妓踏青喝花酒,携妓游船唱小曲,曾在文人士大夫中广为流行,引导时髦。“攀出墙朵朵花,折临路枝枝柳。花攀红蕊嫩,柳折翠条柔。浪子风流。凭着我折柳攀花手,直煞得花残柳败休。半生来折柳攀花,一世里眠花卧柳。”关汉卿一生出没勾栏、妓院。混迹于妓女、戏伶间,“老骥伏枥、志在千里”,风月场焉能轻易服老!“你道我老也,暂休。占排场风月功名首,更玲珑有剔透”。关之一生,真如其自诩:蒸不烂、煮不熟、捶不扁、炒不爆,响一粒铜豌豆。我们真不必在乎其至死不改“烟花路上走”的决心。 “最浅薄的见解,莫如把民主主义看作是资产阶级的专利品”。真乃大音希声!先驱人物陈独秀先生之见解,不知要让今日当权汗颜几许。再放浪的私生活,又岂能掩盖其思想之高度、灵魂之光芒?
相关信息· 云中归来不羡仙
· 疯臭儿
· 风筝遐想
· 生活在封建思想家庭的女人
28623
71795
66438
8569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