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兄弟


所属类别:散文

所属子类:随笔小札

文章作者:翊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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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样一段日子,时常听他喜欢自诩:“我是一个流氓!”流氓的定义是什么?为此他撰了文来定义这一个词汇。我在阅后的表现除了笑:“嗯。也算是挺可爱的一个流氓啊。只是写得有点儿好玩。”他盯着我很是认真地持续上几分钟,结果在后面又强调了句:“我是一个流氓!”我只是裂出一个笑,连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笑的笑,但他怀疑极像是“奸笑”。(一)有着174cm的身高,清瘦,聪明狡猾。见到我,他说的话有着前后黑白天地之差,以前是常叹:“你太聪明了。”现在是瞥眼摇头长叹:“笨笨的!怎么会这么笨啊!”且这一句话出口颇有恨铁不成钢的味道,有时候我听着,就想恨不得把他逮了给狠劈几下。这家伙十足一个大男人主义的姿态,但能让他把我的话听得入胃的根本源由是动不动抬出来的话:“兄弟!”他说我是他的兄弟,有时想,他怎么不说他是我的姐妹来着,想归想,有时我一样顺着他,喊他――兄弟。(外加流氓,但不曾有过在他面前喊过。)他在省外,离着几千公里的路程,见不到面便常常在QQ里成了对手,战得硝烟四起,连带BBS也成了战场;一讲电话就要半个时辰一两个时辰以上的讲,煲得有人在我旁边看不下去地劝我:“电话烧掉了。”电话中的人斗着几句却比QQ上跟BBS上或者是现实上的见面来得友好和平。我猜有可能是因着一条电话线,骂来骂去总是不雅的心理想法。但这样的和平总不会很长久,每每好好的,他又回回要跑出来一句令我恨不能当场揪起电话线就可以痛扁到人的话:“跟你这个丫头最没话讲,你都不会讲话!”我就要次次恨意拳拳地回话:“想死啊你?不理你。不讲话,我看你跟谁讲去。”“但我最相信你啊,不跟你讲能怎样?不会讲话就只好将就了,反正跟着我讲你总该将来变得好一点吧?”“我无话。”翻眼我可会,虽然知道这家伙除了回家来才能看得到。他说,如果可以不娶女人的话,他会一辈子单身。我笑起来,对着冷冷的屏幕打字:啊?你不会吧,竟抢我的主意。我是不想结婚,但是呢,不排除有情人。他诧异地不以为意:什么不结婚?就是可以同居而不结婚过日子?“是的。”我简短地回复。“呵。。知己啊。真不愧是我的兄弟。”我这一句话才收下来,又见他的人头在猛晃:“不如这样好了,反正我们都不娶不嫁,不如你做我的情人好了,我做你的情夫。”等他的再一句:“不过,有时还是兄弟啊。”过来的时候,我已笑得花枝乱颤。我讲说,我会与他誓不两立。他说,由不得我,可以抢。我撇嘴:“凭什么本事?”很是一本正经地,他又扔过来一句:“我是流氓!”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我却在猜测这个家伙八成现在是一脸得意的嘴脸。某一天,为了一篇文,我化了一个名“qgnw”。(在这里请原谅我无法写出来,就用英文字母代替了。)BBS里的人对于qgnw及那一长篇的文字感到神秘,包括了他。兴风作浪般后,我开始感觉到有点儿不好了,太张扬总会露馅,果不其然,他还是抓着一小条辫子死命让我承认就是qgnw。这个,我怎么能够承认?承认不死才怪的下场自然使得我的骨气争气不少。我道:“你烦不烦啊,还讲?哪一点像啦?”他二话不讲,一下子发过来几段话:“这些字只有你才这样写。虽然一整篇不太像你的风格,但我就是敢肯定。因为我看到了IP。呵。如果现在我在你的面前,看你怎么样圆场。嘿嘿嘿……”我边暗幸边极力撇清却是几个月后在他设下的圈套里现形。我还没责怪过去,他便兴师问罪得有理:“是不是兄弟啊?”我笑得理亏,当然拒绝回答。他千方百计地让我现形我还真就这样乖乖地承认?就算是他揪着了小辫子,只要我不承认他又能奈何呢,哈。况且qgnw从此再也没有出现在他的眼线之内了。(二)也许天下所有的男人都一个模子,时常他会在电话上、在QQ上很是坦然告示:“男人嘛,当然会好色罗。不好色就不是男人了,哈哈。”我会说:真是经典啊!你就是典范了。常常在电话上给我讲又被哪一个女人看上了,两端这时都声调各异地道句――烦!隔着好几千公里,我自然无法去知道事实的真相,但我还是一样笑:“好了,你回来的时候,随意带一个回来让我瞧一下吧。”他会在BBS上写在哪里看到的美女,会在BBS上长篇大文地撰上美女心得。有时听他的话也忘了自个儿还是一个女孩,而参与入内大论特谈。与他在外地同租一家的一个男孩在QQ上告诉我:“姐姐,他很花心啊。都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让那几个女孩子对他死心塌地。我羡慕死了。”我告诫那一个男孩:你最好离那个家伙远点。男孩大笑:说笑的,说笑的,他常常对我说对感情要专一的。我暗言:是啊,他哪一次不专一啊,专一过后就是一转了。不知道从哪一年开始,他为了某个女孩,开始对文学产生了兴趣,花了精力花了心思下了苦心成了一个乖小孩,阅书、写文、看贴成了他的乐趣。当女孩成为往事,他的功力已上升了一大弧度,对别人他倒挺大方地赞叹,一看我的文字就说看不懂我的文字,惹得后来与他同租一家的男孩替我不平:姐姐,你放心,我现在正在跟他评论呢。我大笑,心里非常受用,脸皮很厚地问这两人:结果如何?是写得烂还是写得好啊?一直也认为知根知底的兄弟自然较清楚,直至某一天他很真诚地说着话:其实你写得不错,功底很强。听完这一句我思考了半天,怎么他夸起我了,不怕我得意非常?论起真话,我自从停笔再写便一直自认文字写得不好,被这家伙一真诚的语气搞得左右不对劲。他在说我字写得好看是这样讲的――你的字是第二,嘿嘿,上面还有一个人压着你!然而,他跟别人讲却是我的字是他认识的女孩中写得最好的,这是朋友给的话,我气得跳脚,那家伙算什么兄弟,一定要把我给压得死死的他才高兴?所以在某一个电话里,我在叫他我的信不准乱丢的时候故意以一种非常嚣张的语调:“你想想啊,保存起来还可以让你当字帖呢,多好的两全其美!”他一句切~~,我就在电话这边大笑,一点也不愧心。我们的电话基本次次都要谈到美女,却极少论到帅哥,某一次,他大叹:怎么你不是男的,可惜了一个多情种,却让世界少了几件罪案!我冷笑:什么意思啊你,怎么看我都比你仁德也。与我一样是巨蟹座的他相隔两天的出生时间,为此,我对于他喊我的称呼最是不满,任是想让他跟缘B里面的人一样喊我“大姐大”,想一下,他还比我小两天也,怎么可以就叫我“丫头”呢。终于有一天,有个大我两岁,被他称为“大哥”,被我叫为“**小弟”的男同胞跳出来:“大姐大,他叫我大哥,当然也要叫你大姐大了,我让他叫他就会叫了。”我喜得心花怒放一样,拍着手:好啊好啊,得赶紧啊,这个家伙老欺负我。在这一个小弟的压迫下,终于听到了一声不甘不愿的喊声“大姐大”,我呵呵嘿嘿地乱笑,他却又一转:“我喊过了,丫头,你看着吧。”气得我开始拉朋友告状:**小弟,他不叫啊。朋友一摊:“我也没办法了,大姐大就不要再计较了,他愿意叫一声大姐大就可以了嘛。”我又一转过来对付他:“听好,我是你姐!不准叫我丫头。”他嘿嘿几句――我是流氓我怕谁!跟他一抬扛,他极度喜欢讲那一句:“小心以后嫁不出去!”我却喜欢说:“反正又用不到你操心。”他大有一股前锋劲:“我们是谁啊,兄弟嘛,当然要关心一下,你嫁不出去我多丢人?”我恨不得能够一脚踹得他哀声道道。我常恨得咬牙切齿一样:你这是什么家伙?他安然:我是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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