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属类别：散文

所属子类：随笔小札

文章作者：冯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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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散步回家，刚上线，就有你QQ的头像在闪动。久违了。 你的问候和祝福，让我既开心也意外。尽管是在年后，但还没出年宵，也就不能是算是迟到的祝福呵。我边浏览网页，边回复你的消息。 一直以来，我们因网络、因不死鸟而建立了师生的情谊。惭愧的是，我并没有给你更多文学上的指导。我习惯于长期隐身挂着QQ，如有朋友呼唤，才现身交流。我不想冒然打扰朋友，即便是自己的学生也是如此。仔细想来，我们至少有近两个月没有联络，特别是你飘泊到异乡工作之后，联络的间隔越来越大。我疏于问询你的近况，并不是出于懒惰，而是充分相信你在新的环境能先适应而后发展。为师者，不在于教导方面的唠叨，而在于适时的指导与鼓励。 你说到已过一学期，仍不能适应异乡的教师生涯。 我回说，那就找机会另谋职业吧。 你通过QQ邮箱发来贺卡。我回以谢意。之后就再没聊天，师生双方都好似无话可说了。我不会劝解人，成长中的烦恼，只有靠自己去解决。再多的教导，也只有对方才知是否真正的适合。内心的困境，只有自己去经过若干次努力，才有可能走出来。这个历程，大多是不假外求的，外因只是点化的诱因，起最后作用的关键还在于自身。 聊天时断时续。其时我开始记这两天的日记，顺手写下了上面这段话。 如你所说，虽然没常常联络，但是我一直记得你：) 作为我来说，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在我心目中，你一直是我网络上的几个学生中，最为有潜力的一个。你文思敏捷，也过了基本的文字关，也有自己的写作路数，写作也比较勤奋，你缺少的只是对生活深入的思考与生活面的拓展。思想的提高与阅历的增加，写作出来的成果，才可能有分量。创作是需要准备的（思想与阅历是重中之重），这需要时间的累积，更需要执著的持之以恒的坚持。没有速成与捷径可言。成长需要一个以时间为代价的过程，不可以越俎代庖，也不可以拔苗助长，只要你是金子就不会被埋没，你的文学之树，就迟早会成为参天大树。当然，这得你始终怀揣文学梦，并努力去实现她为前提。正因如此，对你，我仍寄厚望，不常唠叨，就是不想用种种的创作方法去框定你、拘束你，也怕给你太大的压力。在我来说，对你适时的鼓励，远比具体的指导更为重要。 没想到，日记还没写完，你先后发过来两篇文章，要我看你是否退步了。我先一并收藏，然后回说，明天抽时间看了再回复。 临下线时，粗看了一遍，感觉其功力仍在，你还是你。只是你还不可能有大的起色，去突破你固有的框框。其实否定自己，另辟新路，创作才有广阔的空间，路才会越走越宽。 之于是否退步，其标准何在？严格说，做任何事三天不摸手生，这才有不进则退之说。你的《无处孤独》，应该说是在生活的困惑中――反思与突围的心理挣扎的写照，你的最大愿望就是告别昨天，重新开始写出亮丽的文字。你说，文章是假的，有虚构的成分。但在我看来你当时的心境，无疑反映出你潜意识中的真实来。写文章其实就是写当时的心境，情绪宣泄了，孤独和挣扎也就得到了暂时的释放。生活中的困惑痛苦无处不在，特别是对一个想有所作为的人来说，孤独也就会时时伴随。因为我们生在一个充满欲望和诱惑的多元化的时代，需要时时的反思和努力，才不会迷失自己。这也就是我们有不断写出新文字的理由之一。自我经验的抒写，第一层次可以减轻自己心灵的痛苦，但我以为，要想有所成就还得步向第二个层次，那就是要从“我”走向“我们”，从“我”去关注身边的“我们”，让自己独特的经验带有“我们”的共性，让“我们”去分享“我”的经验，你的文章才会引起比较广泛的共鸣。无思的写作(无思想与独特思考)，文章的境界肯定会打折扣。惟有具备思想和美感的文章，才会令人怦然心动而获得启迪。 你的另一篇文章，其显著的变化是，写作者性别角色与文章主人翁性别的错位。其实这样做也未尝不可，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这样做只不过是换了一种叙述视角罢了。你的重点并非要深究男性的心理，仍是以写女性为主，所以并没露怯或显出虚假来。虽然没能充分利用好这次的错位――以女性的洞察力、用男性的视角去探究男性与女性共同作用下的精彩表现，完成对社会的某种探索或批判，但毕竟这种尝试还是值得期待的，只要坚持思考与探索，假以时日，应该会有所成的。从此种意义上说，你的写作是进步了，而非你所担心的怕掌控不住自己的胡思乱想。文学，其实就是写自己的梦想。文学，就是记录下自己的白日梦。只不过这种梦想，是通过感情与理性的交融之后，经作者按照自己的审美理想而经心构建的文字世界罢了。 记得去年在《寄语阿连》中我曾说过：“文学之树是长成的，故要有耐心，不要急于求成”。在顺其自然、自觉做生活的有心人的同时，既享受生活，也不忘记创造，把文学化做生命的一部分，成为一种生活方式，与吃饭、睡觉一样平常。于平常中去创造，这样才不会被文学所累。 关于耐心，再送你一句话卡夫卡的话：“所有人类的错误都是因为没有耐心；因为没有耐心，人类被逐出天堂；因为没有耐心，人类无法返回天堂。”在我看来，失去耐心，人就会失去精神的家园，找不到灵魂的L依之路。世间之事，无非是简单或复杂的组合，它无不是由节奏的快慢构成时机的是否成熟。我们在进行的途中，总是或左或右，或力不能及，或过犹不及。如果没有耐心，我们仍会陷入一团乱麻而无法突围。一句话，只有在耐心的牵引下，才会让我们变得从容、优雅，有力量、有毅力去掌握好平衡生活、化解危机的艺术――掌握好行进的节奏，掌握好张弛有度、如歌如呤的节奏，从而也就掌握好了生命与自然同步的节奏，最终也就掌握好了走向成功的节奏！ 如果我们具有了持久的耐心，再注入永不言败的精神，那生活中还有什么可以畏惧的呢？ 2008-2-17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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