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属类别：杂文

所属子类：杂感断章

文章作者：瞿浒添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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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我在呼喊着您！您是我的好姐夫，您可知道，我们是多么舍不得您呀！在这日日夜夜的岁月中，我们都在轻轻地呼喊着你的名字：季兵！……你在哪里呀？

一声声呼喊，一句句嘱咐，难以置信面前的事实。2007年4月25日，这个不平凡的日子。姐夫，你就这么走了！带着遗憾和无奈，你就这么匆匆地永别了。

你没有体验他人的感受，没有征求谁的意见，没有留下一句话，就这么“轻松”地走了。你可知道，当你的老婆――我的苦命的姐姐火急急赶回家，发觉一切都以无可挽回，再也呼喊不醒你的时候，她立刻晕倒在你的床边。

姐夫，你还年轻呀，今年还没过45岁的生日呀，你就这么走了！你怎么搁置下来的呀？姐夫！你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要做呀！你却抛下孤儿寡母，就这么默默地走了。

姐夫，你应该知道，我就一个姐姐，嫁给你季兵的时候，我们没有嫌弃你家兄弟四个，没有考虑到你结婚只分配到一间草屋。我们尽其所有，装配了所有橱柜、家电，让你高兴的不知道怎么去摆放，瞧你那时的样子，我们想姐姐定有个幸福的未来。

我的姐姐很聪明能干，为了我的发展前景，初中书没读完，就停学回家学勾衣服，付出了心血，挣钱让我上到大学。她没有享受到多少幸福快乐的日子，我们期待她嫁给了你后，能渐渐地享受清福的。

没想到，为了改变面貌，她支持你外出打工。你在新疆忙碌的几年中，姐姐孤立无援带着儿子成人，孤单地挤在那间草房里，省吃俭用地持家几年。等你回来后，又忙里忙外跟你建造了一幢三上三下的楼房。本想安安稳稳过渡一下的。你却说房子没有装饰，跟一个老板去了内蒙古。

多少个日日夜夜，姐姐牵挂着远方的你，祈祷着你的平安，盼望着你的归来。你却尽心尽力地为老板服务，等到过年才稍为停留几天，然后又匆匆忙忙地奔赴工地。

你一人抵了几个人的工作量，常常辛苦到深夜，姐姐总是关心地嘱咐你要注意休息，唠叨你要保重身体。你总是嫌烦，说自己吃的好、喝得好，活得开心，没有事情的！反复强调给姐姐把孩子养尊处优，要求姐姐也不要省钱。

听说你为老板抓建筑装潢时，常常应酬要醉酒到深夜。我们也常打电话劝慰你，要注意好自己的身体健康。你常笑着说：“喝这么点酒没事的，睡过夜就清醒了。”你还说：“现在苦点，贪图赢得老板开心，能够多拿点奖金，也好回来把房子装潢漂亮了，不让邻居笑话。”

是的，你还说过，现在把房子装饰好了，儿子以后就省事了。你不想儿子受苦受理，去年年前回来，把家里上下装扮了一新，把积蓄花了个精光。等到外出打工的时候，借了五百钱出去，说今年回来，手头的钱就可以再添置点家具。然后就在附近地区转转，也好照顾照顾家，承担起父亲和丈夫的责任。

谁知道，一个月时间，你就突然回来了，人瘦得很难看。我们劝你到医院检查，你就是不肯。好说歹说，你才把在北京医院查看片子与资料给了我们。

你可知道吗？我跟你的小弟分别找了南通及上海医院专家。当医院专家都摇了头，说你的病情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如果早期发现的湖，还有可能多维持几年。那时候，我们的内心是多么的痛苦和难过。

我两天两夜睡不着，许多问题在缠绕着，我真想好好地问你几个问题呀：在今年初，你准备出发打工时，就感觉不舒服，你为什么不去医院检查呀？你为什么不告诉一下身边的人呢？当我们把凑起来的一万元送到你面前，希望你去医院再多维持一段时间，你为什么坚决不肯？

你是条汉子！因为怕花钱，就干熬着，没有检查，更不用说买点药吃了。到了实在承受不了的时候，才去医院检查。你就没有想到“小病不医，大病吃苦”的道理吗？

你面对死亡的威胁，很坦然自若，顽固地放弃了治疗，只想安静地离开，你为什么把钱看得那么重要呀？你知道你这么一来，牵动了多少人的心肠？

姐夫，你才45岁呀，你的儿子还没有成人。你就开始为他着想，不想乱花钱，不想留下遗憾。你是个好爸爸！可是，你有些时候的想法与众不同呀，让人无法理解呀！

当初，我劝你不要装饰房子了，或者是随便地整理一下算了。现在尽可能地留点钱，让你在市区买个房子。你儿子让在市区读书，他需要有个安稳的环境呀。

你总是说钱相差悬殊太大，我说这个没有事的，实在不够的话，借贷点，到每月还本付息时，我们也好稍微支持一下的。你为什么不听呀，非要说过了今年，到时候积累三五年资金，应该不成问题了。

现在事情弄成这样一来了，你后悔莫及了。你想尽心竭力保住点钱物。为什么不考虑一下自己呢？你可知道，你多活在世间一天，就是对家人的安抚呀。

你的儿子，起初不懂内情，后来实在瞒不下去了，我们就告诉了你的实际情况。你可知道，我懂事的外甥----你可爱的儿子，痛心疾首，好一阵子才止住眼泪的？他也不希望你这么做呀，他也跪求我们劝你去看医生呀！你说，这时候的我们，又能怎么表达你的思维做法呀？我们也只能默默地掉泪，在内心世界祈祷老天爷能开恩，让你回过头来，尽量去看医生，能多坚持一段时间，最好能勇于活下去。

信佛的我，也特意跪在菩萨面前祈祷，盼望着要好的转机呀。你的儿子也跪拜着哭喊着要菩萨保佑你呀！

然而，一听到你这边不好，那边不爽的消息后，你儿子整天沉没在痛苦之中，担惊受怕失去父爱，有一种不祥的绝望之中，上课也不定神，整个人很晃忽的。

不巧的事情又发生了。坐在你儿子后边的女同学，平时蛮要好的，还去过你们租借的房子，没有嫌弃你们的贫穷落后，还是热情地交往。这几天，见你儿子死气沉沉的，有意要他开心点，就跟你儿子玩耍。

你儿子没有说出内心世界的痛苦，只是回避着不玩耍。

对方同学却得寸进尺，一而再，再而三地捣蛋。外甥烦躁中，失手把对方碰伤了。学校非要姐姐来处理，我出面也不行呀。

姐姐忍辱负重，请求学校做工作，并跟对方打了招呼，先让对方看好了，等你的病情安妥好了，肯定来了结好此事。

承办老师却说：“此事跟家里人的事情是不搭界的。”言外之意，他不相信姐姐的话。这也难怪呀，你才45岁，正是年轻力壮、大功告成的兴旺时代，怎么可能发生这倒霉的事呢。这样一来的老师，根本没有体验到现代社会里，只说自己好，没有谁说家里人怎么不行的呀！

所以，承办老师非要我姐先到学校来，处理好了你儿子的事情再说。见姐姐不配合，故意留驻我外甥在办公室，不许他上学，并放出风来说派出所来拘留。

姐姐为了不让你伤心，就隐瞒着你，一个忍辱负重。而你见姐姐天天往外跑，不在身边服侍，以为她们嫌弃你了，就拒绝吃喝，还要寻找自杀。

姐夫，你这么鲁莽愚蠢的做法，你怎么想得出来的呀？你可知道，姐姐在市区知道后，心急如焚，悲痛欲绝呀，两眼都哭肿了睁不开。她还是舍不得你呀，点了滴眼药水，静了静心，丢下儿子的事情不管，火急急地奔回家，千言万语地劝慰你。

你见姐姐不说隐情，第二天又走了。再三追问其中实情，其他人没有办法就告诉了你，你一急之下，气回不过头来，就这么走了。

当我找回在学校的姐姐跟外甥，并把几千元钱送过去给她，告诉她们快回去，意思要为你办事了。昏昏沉沉的姐姐，没有听懂我说的话，没有看到我掉泪的眼睛，还不肯拿钱回来。

当你们到了家里，从外甥发给我的信息中，我还是庆幸没有让他们知道，要不然，在路上不知道要发生什么样的后果呢。

碎裂了心肠的姐姐，再也无法面对现实，她哭得死去活来。无法理解的思绪，尽在眼前翻滚。她不明白，身为教师，为什么不能处理好学生的小纠纷？为什么不能体谅重病在家的你需要照料？为什么不让她儿子上学？为什么要谎报派出所拘留人？把孩子推向社会？为什么隔断了病人的最后一面？

作为舅子的我，也是不能理解现实中的做法，但是，我相信会有人能够给我姐姐一个交代的，也会给死去的姐夫---季兵，给你一个结果的。

就你儿子的未来，我们也会扶持好他，走向理想的行业中，尽早地摆脱阴影，完成学业，成为有用人材的。

在断断续续为你操办祈祷中，我们也在努力了结一些事情。到目前为止，姐夫，你放心了，你儿子的事情已经平息了，给出了点医药费后，双方都上了课，不再有任何纠葛。学校知道你的事情后，也许是良心发现，内疚之中，班级里老师主动带头和同学们捐款。钱数目虽然不多，但也代表了一份心意。

姐姐的工作，我也重新替她安排好了。

外甥休假期间，我也安排他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既是对他能力的锻炼，也是给他品味赚钱的苦和乐。

可惜的事情，姐夫，你还年轻，你这么走了，走的很突然，走的很无奈。我们无法摆脱内心的痛苦，只好靠努力学习和拼命工作来打发对你的思念。

季兵，我的好姐夫，你走好了。你家里的事情，我会来分担忧愁的。为了你的安稳，为了我唯一的姐姐，我会尽心竭力地安置好他们吃住，让他们慢慢地解脱出来，重新融入到新的生活中去，让你放心。你在天府之国，也可瞑目了。

姐夫，人生在世难能可贵的是精神财富，我们会牢记你可行的做人道理，在以后的日程中，让它发扬光大。更不会辜负你对你儿子的期望，让他生活愉快、工作如意。更会让姐姐有一个好的归属，让她在后半生中幸福温馨！一切都会让你放心的！如果有在天之灵的话，你就会感知的。

再见了，姐夫！在往冥冥天府的道路上，你慎重！你走好呀！如果有来生的话，我还要做你的舅子，我们定会改变方向，以一种超时代特征展现在大众面前。我们要享有盛名，长命百岁！

江苏省通州市金沙法律事务所副主任瞿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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