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属类别：诗歌

所属子类：溶入诗行

文章作者：7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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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瓶子》

1

写生时，我看见只有三个静物，

他们罗列着，偎依着，形成一个构图；

一个为了另一个，彼此应顾，

带着透明的帽子，佣人的围布；

他们走过，像拉奥孔与两个孩子的雕塑，

巨蟒纠缠着，可以看见他们的痛苦；

那筋疲力尽的时刻，却优雅如舞蹈，

转过来，那影像倒是定格了――

不变着咏出一段歌唱声，仿佛

一个视觉里有了无穷尽的解释。

2

你们，怎么就如同我的陌生？

是什么时候悄悄戴上了面具？

妆饰得精心，表面贵族的道具；

要偷走我观赏的时光？再把它遗忘

而努力构筑，诱惑来临时的抵挡……

包裹着我的眼睛，不让我识别回家的路；

怎么了解我的情绪，又不懂炫耀，

任凭自己的手指戳破意识的画稿；

你们呵！总是带着矛盾的情绪，

组合出一个画面，又不断虚拟？

3

他们也从远处走过来，你们

把自己的脸似乎用了隐蔽虚伪着，

然后褪去，渴望像我一样追随他们，

面容惬意而平和着，认识一个自己；

第一位，高傲的牧羊人，名字叫自尊，

即使被野狼咬住自己的咽喉，还微笑！

第二位，正是欲望，一身贵族的模样；

第三位，已经不用名字来说明了，

我思念着她，就如同无法自拔的恋爱，

我知道她是灵感哺育的母亲。

4

我的绘画怎么就是在经历一次睡眠？

光线没有条理，心情却有条不紊着，

给听觉以能够看到的关联……

那一块静止的远方，撒满了湖水，

从中间开始撕落一张陈旧的巷子，

游过来，只闻到无声的雨水；

仿佛在他们喉管里已经干涸，

可以用来装载那进入的时刻，

直到被自己怀疑的眼皮粘连……

5

完成了！一个用苦痛陪伴的日子，

我也许能把他们当作鬼魂来恐惧，

没有开始，也不同于完成的荣誉；

我望着那画面出神，把自己

当作为一个没有前途的年轻人；

或者，是舞台上没有人喝彩的面具，

将自己的眼泪公开画在脸上……

没有熟悉的人，脚步彷徨；

只是他们倒因为画面而成为主角，

三个空瓶子，一个也不会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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